“一个蛋烘糕我只卖十文钱,你这一两银子太多了,我收不得。”
陈石头赶忙推回去:“这可使不得,这大半夜的,我把您从被窝里叫起来,这是您应得的辛苦钱,千万莫要推辞!”
“可……”
“沈娘子!”陈石头打断她,声音哽咽:“您是不知道,我们二少爷已经许久没好好吃过东西了,今儿这一口蛋烘糕,在老夫人眼里,可比什么山珍海味都珍贵,您要是把银钱退回去,老夫人这心里也会过意不去。您就当……让我为侯府尽尽心,成吗?”
“侯府?”沈令薇愕然,“敢问,贵府是哪个侯府?”
陈石头:“我家侯爷,乃世袭定远侯,兼当朝首辅,裴谨之。”
沈令薇怔住!
若她没记错的话,当初她和女儿快要活不下去时,在城门口施粥的,好像就是定远侯裴家。
竟是恩人之家。
沈令薇垂眸,胸口似被什么东西轻轻划了一下。
“那劳烦小哥稍坐,我这就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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