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空气,更加压抑,凝滞。
老夫人坐在圈椅上,双眼红肿,面色苍老了十岁不止。
侧首处,裴谨之撩袍而坐,没说话,可那目光却像刀子一样,沉甸甸地落在几人身上。
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压,令人无法忽视。
这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太医从内室走出来,老夫人忙迎了上去。
“太医,老身这孙儿,究竟如何了?”
太医长叹一声,拱手道:“老夫人,二少爷这是‘脾约’之症,本就中气不足,又误服了肥腻滋补之物,导致积滞化火,肠腑燥结。如今那燥屎已如顽石般结在腹中,上不下达,气机彻底阻断了。”
“那……那用些泄下的药不成吗?”老夫人急切地问道。
“使不得啊!”
太医语气沉重:“二少爷底子太薄,如今又昏迷着,若是下药猛攻,恐怕药力未到,这肠胃便率先穿孔溃烂了。到时候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无力回天啊。”
老夫人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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