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签完字，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叶承泽终于停下脚步，咬牙切齿地看向叶倾雪：“都是你！你为什么要提股份？你妈就是被你气死的！”
叶子豪也红了眼，冲过来指着叶倾雪的鼻子骂：“灾星！你克死自己爸妈还不够，现在又来克我妈！你怎么不去死？！”
叶倾雪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扎在她心上。
从小到大，她听过无数遍。
听得久了，连她自己都开始相信。
她低下头，声音发颤：“我……我真的……对不起……”
“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错。”楚峰站在她身边，安慰道：“你不是天煞孤星，二婶这事，是她自作孽不可活。”
叶倾雪抬起头，眼眶泛红：“可是……可是她刚说完我，就出事了……以前也是这样……我……”
楚峰握紧她的手：“那是他们自己的命，跟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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