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脸色变了变。
“没、没有不让小辞解释,季然你这孩子咋这么说我哩!”
“是吗?”裴季然冷笑,拉过江辞,“说,把事情前因后果说出来,也让江伯父跟金司令听听,到底是谁欺负谁?”
“好,事情是这样的…”
巴拉巴拉
江辞口齿伶俐,噼里啪啦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我就不明白了,我什么都没做,赵排长怎么就肯定是我害江晚晚大出血,导致不能生育的。
明明医生都说了是房事激烈才导致晚晚大出血。赵建国,我知道你讨厌我,但这事你怪到我头上不觉得过分吗?
刚才就是因为旧事重提,赵排长恼羞成怒就要打我。”
静。
江辞说完后,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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