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抿着唇仔细看了眼对方,“怎么会变成这样?”
“知道那东西厉害了吧!”
差一点这东西祸害的人就是裴季然了。
裴季然没再说话,只是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后怕的情绪。
“江医生,你看俺儿他还能活…”几天。
老人又开始抹眼泪。
江辞摸了摸眼镜男的脉搏,在老人看不见的地方,掐指一算。
这才开口对眼镜男道:“说说什么情况吧!”
眼镜男同志张了张嘴,没发出一丝声音来,倒是眼泪先流了下来。
老人哽咽道:“他说不出话了,你问俺吧!俺知道。”
江辞没说话,屈指在眼镜男同志喉咙处点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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