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何尝不是一场押上了全部身家性命的豪赌?
与那日楼船上,将钱财寄托在“死斗奴”身上的赌徒,本质上并无不同。
只是她赌的,是自己的命。
就在心绪不宁间,院子外响来脚步声,戴缨精神一振,将目光投过去,发现是苏恩,腾起的心又是一落。
只见他笑着走来,走到她的身边:“缨姑,故土小院已在建了,全按你的意思来,上次你交代的东西,已派人采置。”
戴缨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对:“有劳小城主。”
“你我二人无需这般客气……”
他说着话,人往前一步,戴缨退后一步:“小城主,在我故土,男女未行礼,这般私下相见视为不妥……”
她忍着恶心,想将他尽快打发。
苏恩一点不恼,见她避他,心尖尖越发难耐,笑道:“你也说了,那是你故土,但这里是乌滋,我们没那么些弯弯绕绕的讲究,喜欢便是喜欢,想见便来见了。”
说着,狠不得将身体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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