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勒语气陡然扬起,“死了?!”
“是,我打杀了。”及至这会儿,苏恩反倒平静下来,没那么慌了,不过就是一个低阶官员。
然而,不及苏勒发话,一旁的赫里“哎呀”一声。
引得苏氏父亲将目光投向他。
“这人官阶虽低微,可他是梁人……”赫里说道。
“梁人如何?”苏恩不明,“梁人岂不是更好。”
“小城主不知,夷越兼并大梁国土,梁境上仍有小股势力作乱,夷越朝堂想尽办法笼络梁人的心,对于梁人考举,甚至比夷越本地人还要优待。”
“这人在咱们地界出了事,他们那边肯定要追究。”赫里说道。
苏勒气得扇了儿子一耳刮:“不省心,专给我闯祸。”说罢,沉着双眼静了一会儿,又道,“把当时的情形细细说来与我听。”
苏恩哪敢隐瞒,将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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