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主好似住在那小筑,不知是否需要寻个由头,将人请回宫中?”赫里试探着问道。
苏勒沉了几息,开腔:“由着他罢,那夷越官员不过是下边郡府一个无关紧要的文职小吏,奉命送些无关痛痒的文书,途经此地歇脚而已,算不得什么人物。”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道,“况且……缨姑若连这点小场面都应付不了,平衡不好我儿与那过路小官的关系,她那庄子,还有她那精细的生意……也没有继续开下去的必要了。”
赫里笑着应了一声“是”。
苏勒抬起头,瞅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问:“笑什么?”
“小城主近来似乎颇为流连小筑,以他那性子,能在一处安静庄子久住,倒是少见,怕是对缨姑生了些别样的兴趣?”
苏勒重新埋下头,冷笑道:“他那性子,但凡有点姿色的,就按捺不住冲动,来得快,去得快,把人弄到手后,就像从嘴里嚼烂了吐出来的一样,只有嫌弃的份。”
“小城主年少,是少年人的风流性。”赫里迎合道。
苏勒叹了一声:“他那眉眼生得像他母亲,若是他母亲还在,还能多管束他几分,罢了,由他去罢,只要不闯下大祸,随他高兴。”
赫里低下眼,嘴角的笑意味不明,还不闯下大祸?就苏恩的性子,依他看,闯下大祸是迟早的事。
只是这些话,他是不会说出口的,于是转口道:“缨姑不似咱们这边女子‘随意’,就怕小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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