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戴缨才看清他的脸,本能地拿手捂嘴,将惊呼掩于掌间。
那人一只眼睛没了,血糊糊的一个洞,另一只眼睛突鼓,睛球像要随时掉出来似的。
他看向对面的少年,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讨饶道:“小郎,饶命,我错了,我错了。”
“我猪油蒙了心,饶我一条狗命,我把所有钱财都给您,这船上的赌注全归您,只求放我一条生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少年赤足,缓缓往他身边踱去,不及走到他的身边,那班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嘴里苦苦讨饶,心里想的却是,以自己的身手,少有能敌过他的,这也是为何他敢如此行事。
总想着,只要他不下船,不上岸,出一趟海,让船客们开盘下注,不管船客们或输或赢,他总能满载而归。
临到最后,将手里这些斗奴投海的投海,卖的卖,再赚一笔。
先开始,他手里的斗奴都是大陈国,小陈国的人,直到有一次,无意中弄到一个夷越人,因其强有力的体格,出众于他人。
当下生出一计,开出极高的赔率,吸引大量船客押注,最后他暗中使手段通杀赌注,来个出其不意,将自己的收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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