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陆铭章再难入睡,昨夜又虚惊了一场,他知子嗣之事一直横亘于她的心间。
从前种种原因,每回行过房事,她都会服用避子丸,停药之后,除开初到北境,那个时候她在大燕关,他先行于虎城,之后的时日,他们几乎日日在一处。
夜夜恩爱绸缪,而她又有心于生养,完事后常躺一会儿再净身。
如此这般,她那肚儿却一直没有动静。
先时他也有过疑虑和担忧,怕她身子不易受孕,经昨夜黄老把脉,确认她本人于子嗣一道,并无滞碍。
想来还是心思过重,致使神魂不宁,甚至梦魇不醒,现下见她睡得香酣,自己才松下一口气。
戴缨醒来时,天已大亮,院子里却是安静,没有一点响动,不同于往常。
身侧的陆铭章并未睡着,她醒了醒神,在他怀里腻了一会儿。
两人便召唤丫鬟们进屋伺候。
因是去寺庙,戴缨只做简单妆扮,着一身柔紫色的素服及地长裙,宽大的袖口镶着五彩祥云纹,腰系锦缎带,整个人看起来精神而利落。
陆铭章则是一身墨紫色圆领袍,束金镶玉腰带,腰坠流苏玉佩,脚踏暗纹翘头长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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