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姓张的愿意积极做保,其中必是受了一笔可观的钱财,打得好主意,既不担风险,又趁机敛财。
接下来,京都各大接了订单的庄子大批进丝货,那些外商售卖的丝价更便宜,看上去也是好丝,定有不少人贪图便宜,购置这些生丝。
待这些外商把手里的劣质丝卖完,京都各大绸缎庄还忙碌着赶织料时,这些人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先前下的定金同后续从劣质丝中获得的盈利一比,也就无足轻重。
戴缨重新回到前厅,正巧秦家兄弟带着伙计们回了,身后还拖拉了一大车的丝货,正往库房搬运。
秦三招呼着伙计们运丝,秦二趋步到戴缨面前。
“两大丝行的现货拿了,仍是原价。”秦二抹了一脑门的汗,“东家,咱们拿这么些货,不怕积压了?”
戴缨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递给秦二,秦二躬身接过。
“开始还有这方面的顾虑,现在没了。”戴缨说道,接着将劣质丝一事说了出来。
秦二一听,眼中生亮:“所以,东家预备将这些丝货买断?眼下又值年初,那些绸缎铺的生丝存货不多,待他们发现被骗后,白耗了一场工夫不说,还接不上后手,咱们便把这些生丝高价转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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