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说完,陆铭章抬手打住:“不必同我说这些,这是你二人的事,仍是那句话,我不赞成,亦不反对。”接着摆了摆手:“去罢。”
有他的这个话,戴缨除去顾虑,却不知为何,心里本该轻松,反而愈沉,当下不去多想,行了退礼,出了屋室。
待人走后,长安进到屋里。
陆铭章没抬眼,低着声儿,说道:“去把三爷叫来。”
这一次,长安没像往常那样应声而去,而是担忧地立在那里,阿郎的情状不太对,遂想开口说些什么。
“还不快去?!”
陆铭章又是一声,长安随即转身出了屋门,不上一会儿的工夫,陆铭川来了。
一进屋先把身上的氅衣褪去,随手扬在一边,几步上前,径直盘腿坐到矮案后。
疏眉朗目间盈着笑意,一身海棠色劲装,像一团旺盛的火焰。
“如今的天儿越发冷了,还是兄长屋里暖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