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铮坐在洞口一侧,望着外头渐浓的夜色,眉头越来越紧。
他一路都留下了标记,江陵只要还活着,就一定能循着标记追上来。
可现在天都快黑透了,人还没到。
镖队中一个名叫钟鸣的镖师,在旁边递给他一口热水,“还想着你小师弟呢?”
陈铮接过水,却没喝,只握着碗,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碗沿:“嗯。”
钟鸣沉默了一下,“说不定绕路了,等会儿就到。”
见他面露愧疚,又拍拍他肩膀,“陈铮,别把所有事都揽到自己身上。走镖就是刀口舔血,谁都可能回不来。
那小子运道不好,撞上祸事,真要出事也怪不了你。”
陈铮却摇头,“是我带他出来的,我对不起他。”
钟鸣见劝不动,便也只叹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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