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描述,江陵思索片刻,
“这种功法怕不是寻常武馆、镖局所能涉及的。和军中有关?”
“你还真是敏锐。”陈铮讶异地看他一眼,赞许道,
“的确如此,据说那大能曾是军中元帅,后来不知遇到什么事,被砍了脑袋。
这人似乎性情极为古怪,留下的所有亲创功法都是极端暴虐的杀人技。
所以大多被朝廷扣了下来,流传进民间的极为稀少。”
他说着说着便困了,昏昏欲睡的模样,
“不过也可能只是我想多了,那杀人者只是内功十分强悍也说不准。”
江陵没接话。
寺庙里,渐渐陷入静默。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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