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张面值五两的银票。
江陵皱眉。
阿强不是说她只是个管事的仆役?如此身份断不可能随手就是十几两银票。
再联想到刚才注意到的那几个护卫,心中隐约有了些猜测。
他放下茶盏,摇摇头,“多谢你记挂,江家领情。但这银子实在太多,我江家消受不起。”
江陵也不是客套。
只是这阵子县城里不太平,她柳月身后有依仗可以随身携带如此面额的银票出门,江陵可不敢。
柳月看着他,似乎也明白他的顾虑,轻叹口气,收了起来。
江陵这时候想起了母亲昨日嘱咐的话,手指放在怀里,摩挲着随身带的小盒子。
犹豫一会儿,还是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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