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
林来福领着两个儿子,用湿漉漉的稻草严严实实盖好八条大鲫鱼。
稻草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压在鱼身上。
天没大亮,霜气还浮在麦茬上,父子三人就挑着担子出了门。
扁担压得吱呀作响,鱼篓晃荡着,发出闷闷的扑腾声。
这年头冬日鲜鱼少得可怜,更别说这种油光水滑的大鲫鱼。
简直稀罕得能让人掏出存粮来换!
摊子才支棱起来没多会儿,就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个穿灰布袄的老汉凑近了看,翻起鱼鳃细瞧,连连点头。
“红得透亮!活的!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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