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确实单手也没法解病号服的扣子。
所以当周砚笙的手探过来的时候,她只是红着脸闭眼,仰头。
一副任他宰割的表情。
周砚笙失笑。
傻丫头!
他心无旁骛的帮她解开第一颗纽扣,接着第二颗。
到第三颗时,手慕地顿住了。
小丫头里面……什么都没穿。
随即了然,内衣会压迫伤处。
秦卿见男人停顿,睁开了一只眼,问:“怎么了吗?”
周砚笙深呼吸,缩回手,“我去请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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