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的目光不由得飘向了角落里的尿盆,随即赶紧收回。
才不要用!
“走吧。”她撑着周砚笙的手臂,站起身。
看着男人举着吊瓶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秦卿竟然荒谬的觉得受伤,挺好。
将吊瓶挂在墙上,周砚笙不放心的问:
“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秦卿点头,不可以也要可以。
“我就在门外,好了喊我。”周砚笙看了眼逞强的小姑娘,没再勉强。
左臂带动着肩胛骨,几乎不能动,左手上还打着吊针。
秦卿忍着痛,单手笨拙的收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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