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才说了一句:“不哭。”
有些粗粝的指腹帮女孩拂过脸上的泪。
“喝水吗?”他问。
秦卿摇头,脖子带动背上的肌肉,又是一阵抽痛。
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完。
周砚笙眼神能吃人,抹着女孩脸蛋的大掌却轻柔至极。
“我去找医生。”他有些急切的跑去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来的很快。
简单查看后,只淡淡的说:“总要有个过程,止疼药已经用了。忍忍吧。”
中年医生又看了看铁着脸的周砚笙,“家属首先不要焦虑,要做好安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