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不去想。
半醉不醉的周砚笙很沉默。
一路上,除了将胳膊搭在她肩上,让她承受了一些重量外,几乎看不出醉态。
但,秦卿肯定他醉了。
因为清醒的他,不会让她承受一点点重量。
好在,饭店离家属院不远。
走了十多分钟,便到了家。
将人扶在大床上,秦卿喘了口气。
大冬天的,身上已经出了一身汗。
安顿好男人,秦卿取了睡衣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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