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急的用右手臂抹着眼泪,眼睛却直直的盯着男人,生怕他离开。
“哥哥,不走……”
一堆话,最后只挤出这么几个字。
周砚笙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我没说走。”
将手帕递给她,“小哭包,快过年了,别哭了。”
秦卿没接,胡乱在男人的外套上蹭了两下,“肖阳只是一个正直的学长、同事,不是别的!我只要你!”
她眨巴着泪眼看他,心里着急,说话也没什么逻辑,“昨天去了那里,心里特别难受,哥哥,我以前是脑子坏了。”
“你……”她用手指去勾他的,小心翼翼,“亲亲我,好不好?”
像只乞求主人安抚的小动物。
周砚笙看着女孩泪渍未干的小脸。
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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