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难得在周砚笙之前醒了。
晨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
难得的冬日暖阳。
秦卿那些压抑的心情,说没就没了。
人,果然是感性动物。
她避着左边肩头的伤,趴在男人身上,懒洋洋的打招呼。
周砚笙昨夜睡得很迟。
小姑娘昨晚的状态给他带来了深深的无力感。
不过此时刚睁眼就看到趴在自己胸口笑得灿烂的小丫头。
竟有一瞬间的不真实。
早已对“哥哥”两个字脱敏,他冲她笑了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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