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姜断山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像是灌满了水银。
朱刚烈跪在地上,只觉得头皮发麻,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这老怪物的实力果然恐怖,光是这股气势,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咔嚓。”
姜断山脚下的名贵波斯地毯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细纹顺着大理石地板蔓延,一直延伸到门口。
“竖子!欺人太甚!”
老头猛地站起身,原本佝偻的身躯此刻竟显得异常高大,灰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大长老息怒啊!”朱刚烈见火候差不多了,赶紧抱住姜断山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那灰袍上蹭,
“那小子还说了,姜家的女人就是……就是那什么……公共汽车,谁想上都能买票……”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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