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扬挑了挑眉,“我等着。”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寂静。
红药看着龙飞扬,像是看一个怪物。
她从未见过,有人敢这么跟姜家的人说话。
那不是嚣张,那是完全没把姜家放在眼里。
“主人,姜无道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他……”
“一只叫得欢的狗而已。”
龙飞扬不耐烦地打断她。
就在这时,盥洗室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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