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干什么?”
龙飞扬耸耸肩,一脸无辜,“我就是一个保安。顶多就是跟他们讲讲道理,摆摆事实。姜老头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听我说得有道理,就带着那群保镖回去反省了。”
“讲道理?”
陈梦辰气笑了。
她绕过办公桌,大步走到龙飞扬面前,一把抓起他的右手。
龙飞扬下意识想缩手,但还是慢了半拍。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虽然洗得很干净,但指甲缝里依然残留着一丝暗红色的痕迹。
那是血。
洗不掉的血。
还有他的虎口,微微有些发红肿胀,那是极度用力后留下的后遗症。
陈梦辰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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