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姜断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抖了抖,手里那两颗铁胆转得飞快,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是通病,但不知死活,那就是蠢病了。”
老头子没动,但他身后那两个一直当背景板的左右护法动了。
左边那个瘦得像根竹竿,右边那个胖得像座肉山。
两人甚至都没打招呼,脚下一蹬,名贵的红木地板直接炸出两个坑,人已经到了龙飞扬跟前。
一左一右,封死了所有退路。
“这就是姜家的待客之道?”龙飞扬屁股都没离座,只是把手里的烟头往那价值连城的紫砂壶盖上一摁,“滋啦”一声,火灭了。
“既然龙先生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夫以大欺小。”
姜断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拿下。留口气就行,陈家那丫头还得靠他去吓唬。”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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