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断山眼皮跳了一下。
昨晚那批死士,是他花了大价钱培养的,结果连个响都没听着就废了。
“明人不说暗话。”姜断山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把红药交出来。”
“红药?”龙飞扬装傻,“什么红药?云南白药还是跌打红药?那玩意儿药店多得是,姜家主要是扭了腰,出门左拐两百米就有大药房。”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姜断山声音冷了几分,“那是姜家的人,是我姜家养了二十年的祭品。你留不住,也保不住。”
“祭品?”
龙飞扬把玩着手里的空茶杯,语气玩味,“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法治社会,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再说了,那丫头现在是我公司的保洁员,签了劳动合同的,五险一金我都给交了。你要带走她,问过劳动法了吗?”
“放肆!”
姜断山身后,左护法猛地踏前一步,脚下的青石板砖瞬间龟裂。
一股凌厉的杀气直逼龙飞扬面门。
龙飞扬连眼皮都没眨,只是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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