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夜色如墨,泼洒在这座千年古都之上。
刚下专机,龙飞扬没有去任何五星级酒店,而是随意在后海的一条胡同里,找了家不起眼的小旅馆。
房间狭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他没有开灯,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任由黑暗将他吞噬。
左臂的伤口在隐隐作痛,那是在丹炉爆炸时被炸得血肉模糊的。
而体内,那股来自断情草根茎的极寒之力,像无数根冰针,扎遍四肢百骸,冻结着他的血液,也麻痹着他的神经。
他没有运功疗伤,甚至没有去处理伤口。
他就这么坐着,任由痛苦和冰冷交织,将他的意志磨砺成一柄即将出鞘的,只为杀人而存在的刀。
……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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