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接通,放在耳边。
“喂?”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一阵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声,像破旧的风箱。
龙飞扬眉头一皱,正要挂断。
一个微弱,又带着无尽痛苦和恐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飞扬……哥哥……”
是红药!
她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娇媚和张扬,只剩下濒死般的虚弱。
“救……我……”
话音未落,电话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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