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刀光,竟只在修罗法相的腰部,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连皮都没破。
“……”
血煞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龟裂。
他看到了什么?
修罗法相的一颗头颅,缓缓转了过来,那双漠然的魔瞳,低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腰上的白痕。
那眼神,充满了……嫌弃?
“刮痧?”
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血煞的心,沉到了谷底。
而另一边,鬼母已经彻底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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