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狐血。”
红药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那里,一片雪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姜家嫡系,九尾天狐的心头血。”
“只有用我的血护住她的心脉,断情草才能只杀蛊,不杀人。”
龙飞扬盯着她。
像是在审视一个死刑犯。
他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女人,确实成了关键。
“你在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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