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钝痛已经消散,但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却更加折磨人。
为什么?
为什么他打了人,闯了滔天大祸,自己心里除了愤怒,竟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快意?
为什么当他用那宽阔的后背将自己护在身后时,自己那颗被噬情蛊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会感到一丝久违的安宁?
为什么……当他用那种公事公办的疏离口吻对自己说“抱歉,陈总”时,自己的心会那么痛?
她烦躁地将文件推开,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楼下,那辆黑色的宾利,还静静地停在原地,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
他……为什么还没走?
是在等什么吗?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强行掐断。
陈梦辰,你清醒一点!他只是你的保镖!一个给你惹了天大麻烦,随时可能让整个陈氏集团万劫不复的麻烦制造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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