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早已作鸟兽散,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满地的恐慌。
张建国父子俩,此刻正像哈巴狗一样,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南山那张老脸,已经由铁青转为一种恐怖的酱紫色。
他死死攥着那根断裂的龙头拐杖,手背上青筋暴起,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爷爷!我要他死!我一定要他死!”刘天宏捂着自己高高肿起的脸,声音尖利地嘶吼着,“还有那个贱人陈梦辰!我要让陈氏集团明天就从华海消失!”
“闭嘴!”刘南山一声怒喝,吓得刘天宏浑身一哆嗦。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迸发着骇人的精光,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从主桌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他仿佛一直都在那里,却又没有任何存在感。
“刘老,息怒。”男人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文先生!”刘南山看到来人,眼中的暴戾稍稍收敛,但语气依旧森寒,“我刘家在华海立足百年,还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此仇不报,我刘南山有何面目立于世间!”
被称作“文先生”的男人微微一笑,走到那两名被龙飞扬一招废掉的保镖身边,蹲下身探了探鼻息,又翻开眼皮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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