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根身子一抖,像是受了什么惊吓,连忙点头哈腰:“应该的,应该的。俺拿了工钱,就得把活干好。要是哪里不干净,领导您尽管骂,俺皮糙肉厚,经骂。”
龙飞扬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刚才在地下车库,那个黑袍人身上除了尸臭,还有一股极淡的清洁剂味道。
而现在,这个老头面前的桶里,正好散发着同款味道。
巧合?
龙飞扬往前逼近了一步。
华老根吓得往后一缩,后背撞在墙上,手里的拖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污水溅了他一裤腿。
“领……领导,俺……俺是不是挡道了?”老头慌乱地蹲下身去捡拖把,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在地上胡乱抓着,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看起来,这就是个窝囊了一辈子的农村老汉。
龙飞扬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刚才那一试探,这老头身上依旧没有任何真气流动的迹象,心跳加速,那是恐惧的表现,肌肉紧绷,那是紧张的反应。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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