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扬颤抖着,伸出手,再次探向陈梦辰的鼻息。
虽然依旧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但……还在。
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怎么样了?”龙飞扬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龙宛儿擦了擦额头的汗,脸色凝重无比:“我用鬼门针暂时封住了她体内蛊毒的爆发,护住了她的心脉。但……这只是权宜之计。”
她顿了顿,说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最多,只有三天。”
三天!
这两个字,如同两柄重锤,狠狠砸在龙飞扬的心上。
“怎么解?”他没有废话,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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