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那张因为嚣张而扭曲的脸，此刻写满了惊骇与不解。
龙飞扬收回了那道仿佛能冻结灵魂的视线，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似乎才重新开始流动。
噗通！
噗通！
那两名保持着前冲姿势，如同雕塑般的龙组成员，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深海里捞出来一样，看向龙飞扬的视线里，只剩下源于生命本能的恐惧。
刚才那一瞬间，他们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在无尽的深渊中坠落。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那是神魔！
“我做了什么？”
龙飞扬终于开口，他迈开脚步，不快不慢，一步一步地走向许飞。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每一下都像重锤，狠狠地砸在宴会厅里每个人的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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