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
柳如画盯着几米开外的白衣女子。
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咔嚓。
手里的高脚红酒杯瞬间崩碎。
玻璃渣子扎进掌心嫩肉。
鲜血混合着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手腕滑落。
滴答。
滴答。
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溅起一朵朵暗沉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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