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大,但声音很脆。
叶知秋捂着脑门,愕然抬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龙飞扬拉过椅子坐下,从托盘里拿起几根银针,在酒精灯上慢条斯理地烤了烤,针尖泛着幽蓝的光。
“你是我的女人。”
他捏着银针,眼神专注,“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娘们来操心这些破事?你只要负责活着,其他的,交给我。”
一句“我的女人”,霸道,蛮横,不讲道理。
却让叶知秋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涌上一抹红晕,心里那块大石头像是被一股暖流融化了。
旁边的龙宛儿“啧”了一声,夸张地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
“哎呀呀,没眼看没眼看。师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这还是那个在山上把野猪当沙袋练,把狼群杀得嗷嗷叫的冷面修罗吗?简直毁三观啊!”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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