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乐,还在凄厉地响着。
那些被慕容南花重金请来的记者,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手中的相机快门按得几乎要冒出火星。
然而,镜头里,却捕捉不到他们想要的任何一丝慌乱或愤怒。
龙飞扬就那么走了进来。
他身后,是穿着纯白婚纱的冷清秋。
一个本该是新郎,一个本该是新娘。
他们走进了这个被刻意布置成灵堂的酒店大厅,脚下没有红毯,头顶没有彩带,耳边是送葬的唢呐。
这画面,荒诞到了极点,也诡异到了极点。
龙飞扬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仿佛一个瞎子,看不见满眼的白色。
他也仿佛一个聋子,听不见那刺耳的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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