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仓皇逃窜的背影，猛地一僵。
龙飞扬那沙哑冰冷，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像一根无形的绳索，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脚踝。
龙飞扬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铁面的心口。
他缓缓转过身，那张因为恐惧和怨毒而扭曲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半分仙风道骨的模样，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疯狂。
“你……你早就知道了？！”铁面死死地盯着龙飞扬手臂上正在迅速褪去的黑色，声音嘶哑地吼道。
从一开始，这个小子就在演戏！
他假装中毒，假装痛苦，假装震惊！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配合那个突然出现的鬼影，将自己的罪证公之于众，让自己身败名裂！
龙飞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那种眼神，比任何羞辱的话语，都更让铁面感到刺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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