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沈浩然确实不是杀人凶手,之前调查的方向都错了,忙活了这么多天都是徒劳无功。得知真相的江冲朗,一脸沮丧的坐在凳子上。
她此时这般一想,倒有些明白她是被顾青枫给设计进来了,还将兰倾倾也拖下了水。
四周围观的人一看到那三个字大部分都已经傻了,米铺的掌柜虽然不认识景晔本尊,但是对于摄政王名叫景晔这样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他当即便吓呆在那里。
他现在只剩下了一只手,散弹枪却是上不了子弹了,用手枪刚刚好。
鼬听进去又是另外一番意味,这是标准套路的“凄惨身世”了,想说点老套的安慰话,不过又觉得是禹白前辈的话就不必了。
愣了一下,旋即抬眸准备扫射厢房,然而,当她抬眸的一瞬间,却在厢房之中见到了一个不该见到的人。
无奈此时景晔却压在她的身上,两人的力气原本就属于两个世界,她用尽了力气挣扎,身体也没有动半分。
“对呀,江队,我们一直都在你的身边。”说着,一桌子的人举起了酒杯,纷纷一饮而尽。
下一刻,她额头豆大汗珠滚落,脑子里放电影一般闪过无数画面,刺的她头痛欲裂,她紧紧咬着牙关忍着,终于清楚了这是哪里,她的身份,以及这身伤的由来。
所谓恶人也怕恶人磨,艳娘与张入云结为夫妻,可算是她平生唯一一个短处,今被段惊霆拿了把柄,纵是千般智巧的艳娘也一时泛红了脸无计可施。
祥草不置可否,但她天生异禀擅观人气象,段惊霆一身邪气在她眼里却实比玉音师太可爱的太多,今见张入云开口道要上前帮忙,不由自主便是点了点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