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纷纷嘱咐。
林清舟点点头,转身踏出了院门。
正月二十二的大下午,天色灰蒙蒙的,铅云低垂,前几日残留的积雪在路边和屋檐上化得斑斑驳驳。
风不大,却带着料峭的湿寒,直往人领口袖子里钻,是一种不同于凛冬,却更易浸透衣衫的春寒。
晚秋的话,像一颗定心丸,稳稳落在他心间,驱散了那点踌躇。
他没有犹豫,脚步径直朝着河湾镇的方向走去。
上次那位买下喜鹊登梅壁挂和小鱼篓的黄衣小姐所在那条巷子里的青砖小院,他一直记得清楚。
年节的热闹早已褪尽,河湾镇显出一种节后特有的,略带倦怠的清净。
主街上行人稀疏,不少铺面虽开了门,却也显得有几分懒洋洋的。
林清舟熟门熟路地绕开主街,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
巷子里更显安静,地上的青石板被融雪浸得颜色深一块浅一块,泛着湿漉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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