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天际刚泛起鱼肚白,林家小院里便响起了细微却规律的劈砍声。
林清舟是今日最早醒来的。
他套上厚实的旧棉袄,推开西厢房的门。
院子里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空气清冷沁人。
他没有丝毫耽搁,先去灶房生了火,架上大锅烧热水。
看着灶膛里跳跃的火光,眼神多了些暖意。
烧好了水,林清舟拿起篾刀,走到屋檐下堆放竹子的地方,开始劈竹篾。
动作娴熟,力道均匀,一根根青竹在他手中被分解成粗细均匀的篾片,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晚秋推开南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三哥背对着她,专注于手中的活计,灶房飘出袅袅白汽,热水已经烧好。
“三哥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