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郎行走四方,见多识广,他敢如此要价,且言之凿凿,说明此物在他经手的货品中,确属能卖上价的俏货。
并非他心黑,而是晚秋做的东西,或许本就不该仅以农家用具论价。”
晚秋听得愣愣的,手里编竹篾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她做那些精巧样式时,多是兴之所至,或是想挑战一下更复杂的编法,从未想过它们能值这么多钱。
那种感觉有些奇妙,又有些陌生。
林清舟见家人都被这消息震动了,便走到晚秋旁边,蹲下身,指着她手中那个即将成型的小花瓶,
语气认真的说,
“晚秋,今天这事,倒让我有了个想法。”
他捡起地上几根零散的竹篾,比划着,
“咱们往常编的,多是筐,篓,篮,筛这些家里地里要用的,实在,但也普通。
掌柜给价公道,是看中了咱们东西扎实好用,可像你编的这小鱼,这食盒,还有这小花瓶...它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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