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周桂香和张氏正坐在炕沿里边做针线,为过年做准备。
晚秋则坐在她常坐的小凳上,手指翻飞,一根根竹篾在她手中驯服地交错穿插,一个圆肚收口的精巧小花瓶已初具雏形。
最引人注目的是林清河。
他正扶着那个青黄色的竹架,稳稳的“站”在炕边。
比起最初尝试时的艰难和短暂,此刻他显然从容了许多,双臂只是轻轻搭在横杆上借力,腰背挺得笔直。
听到门帘响动,他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种因活动而泛起的淡淡血色,眼神也比往日更加清亮有神。
周桂香抬头看了一眼,手上针线不停,
“外头是货郎吧?吵吵嚷嚷的。”
“嗯,是货郎。”
林清舟走进来,掩好门帘,挡住寒气。
他的目光在晚秋灵巧的手上停留一瞬,心里那种模糊的想法变得更加清晰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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