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可不是小孩子了,不过她肯定喜欢,你快去吧,她在屋里编东西呢,编了一下午,手巧得很。”
林清舟拿着饴糖走到窗外,晚秋正全神贯注的摆弄着手里的竹篾,一个已经成型的竹匾就放在她脚边。
林清舟定睛一看,心里不由得赞了一声。
那竹匾约莫有家里最大的陶盆口那么大,圆形,浅底,边缘略高,收得圆润整齐。
整个竹匾用的都是细细刮过,匀称光滑的竹篾,经纬交织,结构紧密,篾与篾之间的空隙细小均匀,既保证了透气,又绝不会漏下细小的谷物或干货。
阳光照在上面,泛着竹子特有的温润光泽,边缘收口的地方还用更细的篾丝加固了一圈,显得格外结实耐用。
这手艺,一看就不是生手能做出来的,比村里一般人家用的那种粗疏竹匾不知精巧了多少。
“晚秋。”
林清舟唤了一声。
晚秋抬起头,见是他,脸上露出笑容,
“三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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