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寒意透过窗缝丝丝缕缕地渗进来,但南房屋里却暖意融融。
炕烧得热乎乎的,驱散了冬夜的冷峭。
堂屋里,林茂源和周桂香已经歇下,东厢房林清山和张氏屋里也熄了灯,西厢房林清舟的屋子里传出均匀的鼾声。
唯有南房屋里,还亮着一豆灯火。
晚秋洗漱完毕,脱了外衣,只穿了件半旧的细棉布中衣,钻进了暖烘烘的被窝。
林清河已经靠在叠起的被褥上,手里拿着那本被翻得有些卷边的旧医书,就着油灯的光亮,低声给晚秋讲解着上面的字句和药方。
晚秋凑在他身边,脑袋挨着他的肩膀,眼睛盯着书页上那些对她来说还有些陌生的字迹,
认真地听着,偶尔伸出手指,笨拙地跟着比划笔画。
她的头发带着皂角的清新气息,几缕碎发拂过林清河的下颌,带来细微的痒意。
“....这个字念卷,就是上次你用来给李猎户止血的那种草药,卷柏...”
林清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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