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林清河炕上更厚实柔软的铺盖。
她愣愣的问,
“我....我怎么在清河哥的炕上?”
林清河正为顺利喂完药松了口气,听她这么一问,脸“唰”的一下更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
他有些局促的解释道,
“你...你那小隔间漏风,昨夜又沾了夜露,这才...这才风寒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你放心,我这身子...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话一出口,林清河就后悔了。
晚秋才多大?而且病成这样,他怎么能说这种话?
显得自己心思不正似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