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秋的风卷着落叶,刮在清水村沈家破旧的院墙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堂屋里,气氛却比屋外的风更冷。
沈念弟缩在角落的矮凳上,头垂得低低的,几乎要埋进膝盖里。
那双因常年劳作而粗糙不堪的手,死死的拧着洗得发白的衣角,指节泛出青白色。
养父沈大富和养母钱氏那尖利又刻意拔高的嗓音,像锥子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村长,您给评评理,我们养了她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如今林家小哥儿需要人照顾,我们念弟最是勤快能干,过去正好!”
钱氏唾沫横飞,脸上堆着谄媚又精明的笑,
“我们还愿意让念弟过继到林家名下!以后她就是林家的人,这多好!亲上加亲!”
坐在上首的村长李德正眉头紧锁,看着手里那几张摁了手印的契书,又瞥了一眼角落里那个瘦小得像根秋草的身影,心里叹了口气。
他如何不知沈家两口子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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