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香安抚好大儿媳,又跟丈夫和儿子们低声说了会儿话,才疲惫地揉了揉额角,走进厨房准备做晚饭。
一进厨房,她却愣住了。
灶膛里的火已经烧得旺旺的,驱散了傍晚的寒意。
洗得干干净净,水灵灵的野菜整齐地码在盆里,那些泥鳅也被收拾得利利索索,去了内脏,冲洗得干干净净放在另一个瓦盆中。
而米缸,面袋子和那半刀宝贵的肉,都原封未动,显然晚秋丝毫未曾越矩。
看着这一切,再想到外面那些不堪的谣言,周桂香心里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孩子,才十二岁,怎么就这么懂事,这么有分寸?
她上前一步,拉住晚秋还有些湿凉的小手,声音带着哽咽,
“好孩子...委屈你了。”
晚秋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抹甜甜的,带着点依赖的笑容,仿佛全然不知委屈为何物,
“娘,我不委屈,这都是我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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